祈柯

懒癌晚期
初心是Jzen
ooc渣文笔
杂食主义者

《反尔》(不定序)

胜暑,午后小憩,遇雪,甚大,但颇清丽,我匆忙地去喊一人,未果,寻梦破。
祈柯:
前阵子,我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悠哉的当清洁工,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日子,虽然主管大人总爱捏着他那把公鸭嗓,咿咿呀呀地说着一大串的繁文缛节,但末了还不忘给我发工资。虽然这工作一点也不辛苦,不像我那在万里之外的老兄,哎,不说了,一天工作18个小时,没保险没工资,一天只管两顿饭。不过呀,干我们这行的,过不了多久,都得咿呀呀了。

老板很奇怪,有人说他很严厉因为他动不动就把人开除了,不仅除工资还要除人,更让人心酸的是,他连工作服都要剥,然后眼色一滑,副总大笔一挥就给人一顿厚赏,脸上多了些油墨痕迹,相对应的身上又要少一些东西,然后丢出去。但是还是有人说他很好,因为工资待遇好啊(*¯︶¯*)
嗯,小玲还好吗?我想会好。好吧,我想三天后就会有一场雪吧,地里的萝卜得收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,   离蒙

人生大抵就是这个模样吧,可能你觉得你苦逼,那么你就是最大的苦逼。

离下雪的日子越来越近,天黑得很快,秦宫里很早就挂上了灯笼,守夜人蜷缩成一团,通红的指尖细细的描绘着笼在灯上的红纱。宫殿里歌舞升平,大人们在纵情声乐,更有异世香软入怀,是怕连殿外的侍卫也得酥软了骨头,心神也得动荡不堪。

大约已是寅时,双腿早已冻得麻木,拄着早已备好的棍子,回到住处。路过经年院时,听到一阵渺远的歌声"今昔何夕,不若君向,子非鱼兮,安知予乐兮…",守夜人竟不知怎的红了眼眶。落雪了,一扇窗澄黄的烛光下,伸出一只纤纤玉手,红衣飘飘,长发如藻,美人的背影倏忽闪过。

泛红的天际,寂静无语,在稻草堆成的小小屋中,两个少年,相视而对,笑语嫣然,无红烛及胭粉,一处缱绻不似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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